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淡漠攻略者师姐vs卑微N狗师弟【BE完】

 

自那日十年之约后,五师弟一如往昔,伴我身侧。

我想着既然已经答应过他,那便由着他去了。

将死之人,倒是看开了许多事情。

我想趁着最后十年,看一看世界大好风景。

走到最远的地方,以天为被,以地为席。

山高水长,柳暗花明,躺在草地上仰望天空。

曾几何时,这是我的妄想。

而如今,这是我的念想。

只不过身后,多了一个跟屁虫罢了。

祁连卿就这样跟着我,日日伴我身侧,我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。

他总是想方设法的逗我开心,与我亲近,却又保持着距离,不曾逾矩。

把握着分寸,令人生不出厌恶。

若我不死,他倒确实是个合适的道侣人选。

起码我会很喜欢他,很喜欢。

可惜了,我大概是没有这缘分。

那天,我刚从外面游玩回来,正打算在宗门休整几日。走进院子便发现一道人影站在那里。

走近一看,居然是三师兄。

他来干什么?真是烦人。

对于这种搞暧昧的男的,我以前真是鬼迷心窍才会看上他。

我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。

我皱着眉,强忍着厌恶询问。

“三师兄,有事?”

一句话都不想对他多说。

他见我回来,眼眸都亮了亮。

本来就是个阳光开朗的青年模样,咧嘴一笑更是好看了。

我不禁有些失神。

爱过的人,居然这么难以忘怀吗?哪怕已经下定决心,哪怕真的不爱,可只要爱过,这种感觉就会铭记于心,难以忘怀。

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。

“四师妹,许久不见了。”

他冲我眨了眨眼,这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模样。

“上回师兄答应过教你剑法的,只是一时有事耽搁。这不,一得空师兄便来找你了。”

他看着我的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幽怨。

“可等师兄来找师妹,却被告知师妹出门远游了,还是跟着五师弟一起。”

五师弟几个字,被他格外加了重音。

“三师兄,和谁一起,是我的自由。”

关你什么事?

一直跟在屁股后面的小狗不见了,这才心急来寻找?

何着就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呗。

祁连卿比他好一万倍,不,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跟他比较都是侮辱祁连卿。

说曹操曹操到。

“师姐!我来找你了!”

祁连卿独有的少年音传来,青涩,热情。

迎着阳光走来的少年看起来极为高兴,可当他走到近前发现另一个男人的身影时,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。

他疾步走过来,挡在我身前。

第一次大胆的牵住我的手,冰冷的眼神看着三师兄,冷声开口。

“三师兄,师姐是我的。”

这一刻,化神初期修为尽显无遗。

昔日可怜的需要我救助一二的小孩子,现如今修为已是跟我不相上下。

只是……

他不是说自己天赋不好吗?

不是日日寻我教他练剑吗?

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。

三师兄一听到祁连卿说的话脸色都黑了,向来带着微笑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,不过很快就被他整理好了表情。

“五师弟,话不能这么说。你与四师妹又不是道侣,这么说,会惹人误会的。”

“他是我的道侣。”

不等祁连卿开口,我已是回答出口。

随即不管正愣在原地的三师兄,拉着祁连卿的手腕,闪身到了三十里外的一处桃林里。

我刚想放开拉着他手腕的手,但祁连卿已经先我一步抓住了我的手。

他的手掌温热,又带着点颤抖。

我与他对视,看到了他眼里的狂喜。

“师姐……你说这话,就是,是我道侣这话,真的……算数吗?”

我感觉他下一秒就能哭出来。

“当然……”

“不算数。”

无视他凄惨的表情,我继续开口。

“我说过的,十年之期。”

“在那之前我是不会答应你的。今天也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
“为什么啊……”

他眼睛湿漉漉的,像只小狗狗。

我差点就心软答应了。

“没有什么为什么,等不了就不要等了。”

说罢,我抬腿,向着远方走去。

身后的祁连卿屁颠屁颠地又跟了上来。

我嘴角牵起一摸微笑。

最后十年,这样,也挺好。

夕阳的余晖映照着两人远去的身影,契合的像一对碧玉,好似天生一对。

……

十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

迎着升起的朝阳。

我沉浮于世间,消散于天地。

我叫玉义安,是个穿越者。

我有一个爱人,他叫祁连卿。

可惜,我们无缘相伴此生。

但愿我死后,他能平平安安的活着。

向着初升的太阳,朝气蓬勃。

望来世,早日相见。

两人分开之后两年,一次宴会上相见。钟离清看到阮芜的青梅竹马站在旁边吃了醋,拉着阮芜去花园。

阮芜挣脱开钟离清的禁锢,一巴掌就这么扇了过去。

她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,眼神发冷的看着面前阴郁的青年,他变了,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外向开朗。

从他一身的西装,周身的气质就能看出,他不再是当年那个爱开玩笑死皮赖脸的钟离清了。

“有什么事?”她开口,想要速战速决。

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她总是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记忆,一秒钟她都嫌多。

却见钟离清忽然抬起双臂揽住她,不敢用力,但她也逃不出去。

“我错了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他话都说不连贯,声音带着哭腔,掺杂着一丝哽咽。

泪水嘀嗒嘀嗒的落下,染湿了阮芜的衣襟,却无法再让阮芜产生一丝怜悯。

他们已经不再是当年只懂玩乐的小姑娘小伙子了。

主动继承家产后就会明白,庞大的集团,数不清的利益,是耗费了多少的心血。

他们都不能再胡闹了。

没人会为别人的错误买单,不想,也没有义务。

阮芜推开钟离清,看着他哭红的眼尾处那颗被泪水湿润的泪痣,神色晦暗。

那里,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地方。

他总是会无意识爽得落泪,那张绝色的脸上露出情欲,泪痣更加增添一丝艳丽。牵动着她的心魂,无时无刻不想亲吻,看它红得妖艳,看它妖媚惑人。

撩拨她的心弦,轻捻慢捻。

可现在……

阮芜抬起手,为他缓缓地拭去眼泪,薄唇轻启,语气温柔:“阿清,乖乖的。”

“我们已经结束了,再纠缠下去,彼此都难看。”

她阻止了钟离清未说出的话语,掐灭了他最后一丝幻想。

“两年,我们分开整整两年。你知道我的,我一直都不是专心的人,我俩其实都一样……”她抬起头看了看钟离清的神色,满是无措。

“你不用慌张,当年我知道你是钓我。我会让你追求只是因为太无聊了,想找条小狗玩玩。”

阮芜说到这儿,叹了口气,有些无奈。

“可是你对我动心了,后面我也发现自己好像喜欢上了你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钟离清一听到阮芜说喜欢自己就想开口,却被阮芜打断。

“你先听我说完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开口。

“原本我也没当回事,毕竟那时我们算是两情相悦,我们的家世地位也算相匹,不担心不能在一起。我想着就这样一直在一起也挺好,可是……”

她没说完,但钟离清知道未尽的语意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。

“我这个人,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背叛。”

“你是第一个,让我吃了这么大瘪的人。我想我的内心深处是恨你的。”

阮芜说完这句话,眼神幽幽的盯着钟离清看,里面没有恨,没有烦躁,没有……其他任何情绪,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
“恨”这个字,深深地刺痛了钟离清的心。

她恨我啊……恨我啊……

也对,我这样的人,不配站在他身边。

沉默良久,就在钟离清以为阮芜会赶自己走时,她开口了。

“钟离清,你走吧。以后,不要再见了。”

说罢她转身就走,头也不回。

钟离清上前想拉住阮芜的手腕,被她躲避。

她最后一次回头,冷漠的语气与先前形成鲜明对比,是那样的决绝。不似之前那般温柔,反而恢复了两年前的样子,说话处处扎心。

“跟你分开的两年,我上那些男人都用不了两天,操过多少人不知道。是,你长得确实得劲儿,好看。但比你好看的也不少,大有人在。我阮芜操过多少人?你之前那些都是小儿科罢了。”

“真正的,阅―人―无―数―”

“你的小把戏太拙劣,两年前还有兴趣陪你玩一玩,现在……”

“有多远死多远。”

两面三刀的渣男,悔过又怎么样?真心爱我又怎么样?

爱我就诋毁我?什么狗屁逻辑。

都给爷滚。

阮芜今天晚上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心情莫名烦躁。

可能是因为跟钟离清吵架了,可能是因为在一起久了,可能是因为……玩腻了?

反正不管是什么原因,她都对这段感情持有怀疑。

阮芜是个比较神经质的女人,以前发生的事情,只要让她记忆深刻,她能记住一辈子,并且反复回想膈应自己。

她其实也不想,但大脑总是会自己想起来。

比如今天,她就想起来钟离清骂她那事儿。

这事儿对于阮芜来说,印象那可太深了,回想起来就难受一阵儿,冷落钟离清一会儿。

她不想的,可她年轻时受过伤,很讨厌背叛,最厌恶的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
她有心理的ptsd。

她不想总是揪着过去不放,也不想老是莫名其妙的冷落钟离清。

可年轻时这事儿对她来说太刻骨铭心,她放不下,也做不到。

说心里对钟离清没有恨吗?那肯定是有的。

如果当初钟离清和她没有再次相遇,如果当初钟离清没有委曲求全,对她卑躬屈膝,就为了换她一次原谅。那他们肯定走不到今天。

她早就不知道把他忘在哪个犄角旮旯,每天换一个男人都有可能。

四年了,她们重逢四年了,结婚也两年了。

怎么还没忘记?她也不知道。

正巧今晚上又跟钟离清吵了一架,阮芜心里的烦躁就一发不可收拾了。

夫妻之间偶尔的小打小闹是没关系,反而增加生活乐趣,维护夫妻感情。

可日积月累的烦躁,被压垮了最后一根稻草,就如洪水猛兽般破堤而出,一发不可收拾。

阮芜在阳台上抽了根烟,烟雾缭绕在她眼前,看的不是很清楚,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。

她思考了很久,觉得还是互相留点最后的颜面,离婚吧。

钟离清再吵架完之后就后悔了,他想去道歉,正巧看见阮芜洗完澡出来――重逢后每一次她洗澡,头发都是他吹的。

他以为阮芜这是在给他台阶下,开心地拿着吹风机去阳台找阮芜。

“姐姐,我帮你吹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阮芜打断。
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
他未尽的话语被咽回口中,只留下一个尾音飘荡在漆黑的夜晚,犹如掉进一潭死水,毫无反应。

像极了他冰冷的心。

他颤抖着嘴唇,支支吾吾了好半天才开口说话,只是发出几个音节,就好似用尽了毕生的力气。

“开……开……玩笑的吧……”

“姐姐你别吓我……是因为刚才吵架的事吗?我给你道歉好不好啊……”

他勉强的咧开嘴角对着阮芜努力扬起一个微笑,泪水滑落都犹不自知。

阮芜皱了皱眉,走过去擦拭他眼角的泪水,又看了他一会儿,正色道:“我是认真的,我仔细思考了很多,你和我的性格,婚后的生活……”

“不要!不要不要不要!”钟离清突然激动了起来,他扔掉受伤的吹风机,祈求般的抱住阮芜的脖子。

“不要……不要离婚……”

“姐姐我错了……我哪里做的不好你说啊……我都会改的……”

“我已经坚持了四年了……在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……在给我一点时间,姐姐说不定就会喜欢我一点了……”

“这样可以不离婚了吗……”

他的语气甚至都带着不确定的语气,那里面深深的恐惧让阮芜的皱着的眉头越来越深。

外界有多少人喜欢钟离清她不是不知道,明明应该是一个天之骄子,为了情爱居然如此卑微。虽然这是她一手造成的,不过也就是当时喜欢,过了这么久也早就腻了。

她的想法是对的,她腻了,应该放他走,不然他迟早会崩溃。

“你以前很自信的,没了我你作为沪上集团的总裁也能活下去,别再这样没有自尊的活着了。”

他就这样幽幽的盯着阮芜看,双眸里满是空洞。似乎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。

还爱他吗?阮芜觉得是爱的。

不过这份爱相较于她自己,她可以抛弃爱。

这样对双方都好,不是吗?

钟离清爱的太自卑了。

“但没了你……我活不下去啊……”

似乎是怕阮芜不相信,他一下就跪在了地上,慢慢抱住了阮芜的腿。

这是阮芜最喜欢的姿势。

因为这样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一切美景。

钟离清乖巧的用头蹭了蹭阮芜的小腿,毛茸茸的头发蹭得阮芜痒痒的。

他语带哭腔,泣不成声。

“怎么办啊姐姐,怎么办啊……”

“我甚至不敢挽留你……”

他爱得卑微,在她面前失去了一身傲骨。

他也是在赌,赌阮芜会心软,赌阮芜还喜欢他的身体。

好在,他赌赢了。

阮芜轻轻谈了口气,终究还是因为那点爱对钟离清心软了,大不了以后他想走再放他走。

“等你以后想离开,随时都可以。”

他知道她这是答应他留下来了。

他乖巧的点了点头,不准备反驳阮芜的话。

有什么关系,他永远都不会离开。

永远。

今天是情人节。

阮芜忽然意识到,毕竟她忙着管理公司,很少能记起这些节日,一般都是钟离清给她准备惊喜,估计今年也不意外。

总归是想起来了,情人节还是给他买个礼物吧?阮芜这样想着,于是就在回家的路上买了束花。

她刚开门,还在换鞋,听见钟离清走过来的脚步声就头也不抬的把花递了过去。

“情人节快乐,阿清。”

她只是不习惯记着这些日子,但对爱人还算有耐心。

说起来好久都没有跟钟离清好好一起过节了,以往总是各忙各的。

手上的花没有被接过,换完鞋的阮芜这才疑惑的抬起头,却看到了一副令她血脉喷张的香艳画面。

嘶……

太香艳了吧……

这可是兔女郎欸……

大腿穿着黑丝的,头上带着长长的耳朵的,屁股上有白色短毛球状尾巴的――兔女郎欸……

钟离清就这样面带潮红的站在那儿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放在哪儿。

“姐姐……”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,双颊绯红,眼里带着迷离之色。

阮芜呼吸一重,把门锁上,直接把钟离清扑倒在地上。她低下头,凑近钟离清耳边开口,声音沙哑而危险。

“这么骚?”

正说着,阮芜的手指慢慢像后穴抹去,那一片的衣服果然被淫水浸湿。

“水流了好多啊~”她两根手指沾了点淫水,伸到钟离清眼前,恰好能看到拉丝的淫水,暧昧极了。

他害羞得闭上了眼,不敢多说一句。

阮芜也不在意,她拿掉兔尾巴,却没想到那是一根按摩棒。一瞬间她就听到了钟离清的一声闷哼,看到了后穴源源不断流出来的淫水。

她沉默了片刻,眼底泛起猩红。

“钟离清……”

“你还真是…骚的透顶啊……”

她的语气恶狠狠的,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,身子都不经抖了抖。

后穴却因为恶劣的话语而不断收缩,流出些许淫水,渴望着插入止痒。

阮芜怎么可能不知道,最清楚的就是她了,毕竟钟离清这一副敏感的身子就是她造成的。

但他今天太骚了,她一下子来了兴致,想逗弄逗弄他,想……看他失去神志……求着被操……

操他妈的,想想都好得劲啊。

阮芜擒住那双柔软的唇,舌尖在唇齿间游走。左手在全身游走,时而摸摸乳头,时而摸摸脊背。右手在后穴附近打转,就是不肯进去分毫。

钟离清深知阮芜脾性,眼里含着雾气,喘着声开口:“别……别玩了……嗯啊姐姐……想要……哈啊……骚逼好痒……想要哈啊……”

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抓着地摊,洁白的手指与漆黑的地毯进行鲜明的对比。双腿微曲分开,接受着来自阮芜的侵犯。嘴唇已被亲的娇艳欲滴,绯色染上脸颊,雾气在眼中弥漫。

好一副美人承欢图啊。

阮芜也有些忍不住了,再忍她就不是女人。戴上假阳欺身而上,他湿润的后穴已是不需要任何润滑便能丝毫没有阻力的进入。

“啊啊啊啊!进……哈……进来了哈啊……高潮了啊啊啊!嗯啊~好爽嗯哈~”

只是一个进入,钟离清敏感的身体便被刺激的直接高潮,淫水喷了一大堆,身下的地毯都湿了一圈。

阮芜咬住钟离清的耳垂,伸出舌头轻轻舔舐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期间,搞得钟离清又是淫水流一阵。“好敏感呐……”

废话,也不看看是谁的杰作。

可惜钟离清已经无力吐槽,整个人就宛如一叶小舟,在欲望的海里沉浮飘荡,摇摆不定。

“姐姐哈啊……不……不要了嗯啊哈~太多了……太多了……骚逼要被操坏了哈啊……嗯啊啊啊啊!又喷了哈啊……又要喷了嗯啊哈啊啊!”

他爽得眼泪直流,不听哭求着阮芜不要继续了。他真的受不住了,太爽了……

“还不够啊……阿清乖……”阮芜眯了眯眼,极为享受钟离清被她操哭的样子,眼神又是暗了几分。

她抱起钟离清来到沙发上,让他双手扶着沙发扶手,腰塌下去,屁股撅起来。黑色的连体衣包裹着圆润饱满的屁股,看起来极为色情。

阮芜又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,钟离清也只能承受。他修长的脖颈宛若白天鹅,向后仰起,露出优美的曲线,像濒死的花朵,惹人怜爱。

美人垂泪总是让人心生几分怜悯,可对现在的阮芜来说就是赤裸裸的勾引。

“姐姐哈啊……求……求你呜……真的不要了……不要了哈啊……”

“要死了嗯……要死了啊……小穴要坏掉了……”

身体总是比嘴巴诚实,钟离清又一次潮喷。

阮芜停不下来,她有什么办法?

太性感了实在是,直到现在她都舍不得扒掉那一身兔女郎装扮和他大腿上的黑丝。

不过……

她还真的就停下来了,“累了?那就休息吧?”虽然这么说,可是她却没有半点起来的意思,只是把假阳往外拔了拔。

钟离清早就已经被操得发情,那里舍得让假阳退出去一丝,他快要痒死了,好想被插啊……一秒都不想离开大肉棒……

“不要哈啊……不要走……嗯哈……还要……还要啊!”下一秒阮芜就插了进来。

又抽插了几百下后,阮芜才终于停下来,此时的钟离清已是又高潮了三四次,人已经累得昏了过去。

阮芜抱着钟离清,把他清洗干净然后抱回房间睡觉。关灯的那一刻,阮芜凑近钟离清耳边,低声说了一句。

“情人节快乐,老婆。”

她当然是注意到他轻动的眼睑而说的。

冯潇是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两家住的也近,时常在一起玩,阮芜从此就知道这孩子对自己的心思。

那时候她小不懂事,看着那个可爱的弟弟,脸白白的,小胖手肉乎乎的就喜欢,对着才四五岁的小屁孩郑重承诺以后娶他。

谁知道这小孩那么死心眼,五岁的事记到了现在不说,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。

但她还算是有些良心,知道自己玩得花,不忍心糟蹋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,希望她迷途知返,别吊在她这棵歪脖子树上。

可有些人就是一根筋,偏偏就喜欢吊在歪脖子树。

她前几年心思花,不想待在家里,出去浪了好几年,惹了许多情债。这不,终于知道回家了,开心得她老爹当即给了她一个大比兜。

本来阮芜最近怨气就大,看在冯老爷子的面子上好不容易去参加寿宴,就遇上了钟离清这么个戳眼的前任。

旁边的冯潇本来还因为见到了许久未见面的心上人而开开心心的,一看到钟离清就知道那是阮姐姐的桃花,好看的笑脸瞬间瘪了下去,像漏气的气球。

他很不开心,他不喜欢姐姐有别的男人。但他同样知道因为姐姐的性格,家世和能力,没有桃花才奇怪。姐姐不喜欢别人管着她,那他就不管着,他相信姐姐会明白他的好的。

他看了一眼那个男人,沪上小王子。

家里有些实力,结婚倒也还揍和,不过根本比不上他,那有什么好担心的?

到了他们这个阶级,联姻是必然的,就算不联姻也要娶或者嫁个有能力的,总归是要对自己有帮助的。

不然不管是不是大家族,面子里子上都过不去。

无论是从家世,性格,能力还是其他方面来看,他冯潇都是最适合阮芜的联姻对象。长辈们也都明白他的心思,也乐见其成。

姐姐爱玩,没事,她有分寸。他只要做好自己,姐姐终究会看到他的好。看在冯家和从小的情谊,姐姐就算不喜欢他也会善待他。何况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总归在姐姐心里有些地位。

外面的桃花只会惹得姐姐心烦,姐姐终归会回家,这时他只要给她倒一杯水,什么都不毕去过问,姐姐会明白他的好,觉得他很懂事的。

所以他很快就收敛了面上的表情,挂上了笑容对着阮芜柔声开口:“姐姐是有什么事吗?那先去忙吧,我看那边的哥哥都等得急了。”

阮芜转头看了看钟离清,再回头看看冯潇。对比简直不要太明显,这就好比深闺怨妇和甜心小棉袄,要你你怎么选?

毫无疑问,当然是甜心小棉袄了。

于是阮芜淡定地转过头,一身风轻云淡的开口:“没什么事情,小潇我们去外面走走吧,这里空气不太好。”

钟离清与他们相隔并不算远,把这句话听的清清楚楚。他面色一瞬间煞白,毫无血色,也心如死灰。

冯潇笑得更开心了,不同于之前勉强的笑,这次是发自内心的笑容。

他牵起阮芜的手,拉着人去了小花园散步。

小花园里没什么人,大多数人都还在给冯老爷子贺寿或者相谈生意上的事,这时到了外面也算是清净。

阮芜也没有挣脱冯潇拉着她的手,两人就这么走了一段路。

对于这个弟弟,她不是没有感情,乖巧又不失帅气又听话的弟弟谁不喜欢?不过就是还顾念着那么点良心,忍住没下手罢了。

她给过他很多次机会,想让他放弃,毕竟她可不是个好人。可这傻小子整整十几年,就是一门心思花在她身上,后面她也就不当玩笑看了。只不过前几年想出去玩,也想着大家都还小,再考虑考虑。

现在回来了,而且这个弟弟还自己送上门了,有什么不接受的道理。

她忽然开口,没理由的来了一句:“确定了?不后悔吗?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清楚的。”

可冯潇听懂了,他的耳廓一瞬间就红了,微不可见的点点头,缓了许久他才轻声开口:“我知道的,可我就是喜欢你。”

他抬起头,眼里闪烁着名为喜欢的光芒,刺得阮芜心里一跳,难得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想过放弃的,但脑子里全是你。”

“逃不掉,躲不掉,你是我命中既定的宿命。”

冯潇用小拇指勾着阮芜的小拇指,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缠绕的更紧。

他伸出双臂揽住阮芜,把她拥入怀中,微微低下头把下巴放在阮芜的肩膀上,在她耳边呢喃。

“姐姐,喜欢你。”

“阿芜,好喜欢你。”

“阿潇好喜欢阿芜。”

这小孩,年纪不大,花头倒是挺多,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,贯会撩人。

连情场老手阮芜也被撩的一阵面红心跳。

她心里有些痒痒的,小屁孩还挺会撩,真想把他就地正法,不过……

这小孩敢违背她的命令,胆子也是大,不好好管教一下以后怕不是得上天?她可没那么容易答应他。

她不喜欢别人调查她,在一起,可以啊,先折磨折磨,她肚子里还有气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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